一篇无聊的流水账。

写了篇流水账,写完了回来看只觉得虎头蛇尾。


当我沉默时,我感到愤怒,倘若我开口,便只觉得是我声音不够响亮罢了。

当我要讽刺什么的时候,我便觉得某些人要因为失了面子而不快,即便是我含沙射影的时候,它们总是能找到对号入座方法,然后再站出来把我和我的朋友批斗一番,好似为自己正名。或者是找到让我闭嘴方法。仿佛只要我闭嘴,便不再有什么麻烦。这样以来,如果我说的抽象一些,那么我便可以有不用再得罪人的顾虑,我对处事方式和态度冷嘲热讽,而不是什么具体的人,这样若是它们来找麻烦,便是它们自己给自己扣帽子了。

我以前经常讽刺那些二十一世纪的清国留学生(还顺便拙劣的模仿鲁迅),这些人即使是去了能在全世界排上名次的大学,也不过只是穿着西装但头上依然扎着油光铮亮的小辫子的太监。有时候这些穿梭在雅致的校园里的太监反而好似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在这校园成了可观可赏的异国风情。

但当这道异国风情不在异国的时候,便再毫无观赏之美感。过家家的社会实践课结束了,清国人为了饭碗走上社会的时候,它们的丑陋与卑贱,在这同样丑陋与腐烂的社会里,便体现的淋漓尽致。

我以前曾经以为,清国人能如此像那些面目狰狞的动物一样互相撕咬,大致只是因为它们饿了,等它们饱腹了,手里再有几个闲钱,便懂得礼义廉耻了罢,到今日之时我只觉得,我那时只是太天真了。我那时大概是忘记了,那些在饥饿的撕咬中生存下来的困兽,即使是不再饥饿了,它仍然不会忘记自己是一头困兽,撕咬已经成了它的本能。就和那些清国留学生一样,即使它早就已经不再生活在那个精神贫瘠的清朝,它仍然清楚的记得自己是个太监,是要把辫子盘在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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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如果它们依然把达尔文的动物法则当作指引自己的圣经,它们大概是永远不会双足站立的。即使它们看起来甚至已经早就衣食无忧,不再需要为了生存跟同伴獠牙相向,它们依然不懂得寻求所谓的「生活」,而是随着物质的富足变得更加功利,胃口更加肆无忌惮,更加的渴望靠不管是吃食还是囤积物质来满足自己的一切焦虑和匮乏,但真正匮乏的精神世界依然是空无一物。

我深刻的批判他们的一种观点:欲望是由匮乏引起的。我反驳的很简单,欲望是由创造引起的,绝非匮乏。在资本的社会里,那些在生活中将【匮乏】作为自己信条的人,得到的只能是更多的匮乏焦虑,对物质的病态渴望,甚至是不安全感。有时候有些人为了麻痹对缺乏安全感的焦虑,选择了给自己制造【钱可以解决几乎所有问题】的幻觉然后成为了钱的奴隶。实际上钱只能掩饰表面上的问题,水面之下它反而是制造问题的源头。长此以往,它们会渴望物质上的功利,对金钱和物质的无休止的追求最终会把它们变成生产和消费的奴隶。

这样的价值观非常具有侵蚀性。它并不再让人保留真正进行价值决断的思考能力,而是不断地扩张物质欲望,然后再用成功学的垃圾麻痹自己。久而久之,这些人口中便充斥着了那些成功学家常用的用语:【团队意识】,【狼性文化】,甚至说这些话的时候都不一定有多么符合时宜,因为它们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理解。

说到这里,我尤其痛恨中国式的官场和职场文化。它们简直就是这里社会的丑陋的缩影。这样地方的人际关系和人与人之间的态度,我认为完全可以将其称之为困境。我甚至觉得,职场环境下渴望培养的人,跟斗兽场里的动物没什么太大区别。这里的人无时不刻处在一种紧张的斗争中,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所有置身其中的人,都是波涛汹涌的海浪上的一块泡沫板。在这里人与人的关系已经与互帮互助相去甚远,人际关系成了一种工具,一种用来争斗的武器。每当一个人走露了点风声,就会引起一片风吹草动,甚至就算没走漏什么风声,只是不经意间的一些行为和动作,都会令另一个人虚惊一场,就好似国民党肃清红色间谍一样。信任和托付在这里是最经常被滥用的虚假关系,人和人之间,尤其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无比的虚伪又脆弱,上司和下属之间永远充斥着紧张的猜疑,本来应该是合作关系的同事之间也疯狂挤兑。但这一切争斗,目的都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钱】。

我写到这里,已经再不想写任何冷嘲热讽的文字了,流水账总是要写完的,也不过只是此时有感而发便洋洋洒洒的胡乱写出了几千来字。最后只觉得我想附上我一个月前写过的一小段话。

这个世界上本来没有革命党人,只是有些社畜被逼走投无路,和其他走投无路的人走到了一起而已。

资本主义最大的罪恶,莫过于它等级制的竞争制度创造了阶级斗争。

这个社会里没有多样性的价值观,一切价值都用金钱衡量,连做人的价值也不放过。被生存逼迫出的智慧,已经让邪恶与正义失去意义。

资本主义的社会机器并不把人培养成人,而是力图把人培养成一种特别的牲口,一种可以奴役别的牲口的牲口。

在这阶级斗争的阴影之下,所有人都被迫参与这唯一标准的竞争,然后削尖脑袋准备何时脱颖而出。

在这样的社会里,一切学问都是虚伪的,只有成功学是永恒的:因为这是被这个社会钦定的价值,是这个社会判断一个人的标准。

这也是我为何如此讨厌这样社会的原因:我并不渴望成功,我甚至对那些臭钱嗤之以鼻,但是那些成功学家和他们创造的制度却可以无视我并强加于我。我为他们付出的是劳动,是时间,还有我为此所放弃的一切,可我对于他们的意义,无非就是统计报表上的几个数字而已。

EO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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